很奇怪,我只會在花房里。用我真實的照片,當頭像。
連我自己做的論壇,雖然做的不是很滿意,但也不敢用自己的照片。
為什麼可以在花房,敢放。
為什麼在自己的地方,不敢。或是不想放。
也許那是溫暖的地方。大家都受了傷。在花房療傷。為自己,或幫別人。
更多的是,因為生,在那裡成長。
她說。Kumiko拿單反的手指她特別喜歡看。
她說。Kumiko被太陽打亂的頭髮暖暖的她很喜歡。
生說的,我都記得。很牢很牢。洗刷不掉的記憶,抹不去的言語。
也只有生,能帶給我這樣的感覺。
我喜歡在深更半夜拍照片,黑暗與月光。有種說不出的和諧。
一半黑暗,一半光明。那是怎樣的?
我多次想捕捉,卻怎麼也找不到那感覺。
或許在未來的一瞬間,我能看到或拍到。
那就不枉此生了。
拉上窗簾,我與世隔絕。
喧嘩,吵鬧,擁擠聲。
我的世界只有安靜,嗯,還有,生。

